因為在通勤電車上被懷疑性騷擾而被公司解雇的我,對於東京的生活只感到恐懼,所以回到了生長的故鄉。「什麼都不想做了。」這樣的我,是由阿姨救了我。她用溫暖的笑容和溫柔的話語,拼命地療癒我的心靈創傷。進一步來說,阿姨還使用各種手段來激勵我。那個手段是…